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【冰无漪×剑布衣】当时只道是寻常(中元节贺文)
By  孤寒 发表于 2012-9-18 9:05:00 

迟来的鬼节贺文,我随便写写,大家就随便看看,有少许肉渣=V=


01

话说,两个人的相遇,若不是故事就是事故,而数日前,咎殃和某位剑魂的相遇,就是一场完美的…事故。

02

“兄弟,你打哪儿来的,就打哪儿回去吧。”咎殃顶着两个明显缺乏睡眠的黑眼圈,说得困顿又无奈。

对方沉默着站在窗台前,歪了歪头,就这么默不作声地看着他。夏末秋初,清晨的光线很好,于是红白相间的衣袂越发模糊,几乎与晨光的颜色融合在一起,分不出边际。

咎殃揉了揉眉心。真他妈的,想他年方二十七,英俊潇洒风流倜傥,有家有业有车有房,不过就是一时被猪油蒙了心捎了把剑回来,怎么就买一赠一顺带捎了个鬼魂回来了,还是个男鬼。

煎炒蒸炸煮,众位兄弟轮番上阵,甚至相看两厌的伪道士都来折腾过,无奈现实永远比想象骨感,鬼魂先生仍旧是那副四平八稳的死样子,简直让人怀疑丫的是不是在耍着人玩。

好在劫尘还不知道这事,否则约在七夕的领证大概会没影儿,咎殃非常笃定的这样想着,然后心情复杂地抓了下刘海移开视线。

咎殃总觉得是不是自己神经大条,虽然他和疑似穿越的鬼魂先生相处得久了,双方认识日深,但这种混而不乱的生活状态的形成过程当真是个迷。

习惯性地晨间冲完凉出来,咎殃裸著上半身,拿着毛巾擦长发,边擦边甩,水珠四溅,沿着肌肉的纹理往下滑,看见某鬼魂正专注地盯著电视屏幕,直到他衣冠楚楚地出门也没回头。

03

初秋时节本就忙碌,此时要求修长假的人简直是全民公敌,于是咎殃理所当然地一直加班,在办公室里呆的时间比平常多的稀奇,以至于天之厉偶尔都会用令人惊悚的温柔欣慰眼神来看他,言下之意,不愧是要挣奶粉钱的人,你总算知道上进了。

言归正传,老大的感慨权且让他感慨去,最近这段时间公关部的重点是经理的郁闷,那种说不清道不明的似有若无的比平常略低半度的低气压,让大家都有点闹心,彼此都在私底下询问出国公干的总经理归期何在,欲求不满的水之厉真可怕啊来个人收了他吧。

群众的眼睛,自然是雪亮雪亮的,但让咎殃致郁的却不仅止于此。值此夜静更深之时,敲击键盘的公关经理停下动作,无语问苍天,实在想不通他家的鬼魂为什么会开始实体化。

那个瞬间,警觉到风吹过皮肤的压力,咎殃下意识地抬手,像闪电一样,捏住对方的手腕,连肘托臂一并拧过去,压上身体的重量,把人压倒在地。然后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后,他僵着脸,眨眨眼,继续眨眨眼,对方似笑非笑的眼神袭过来,咎殃背后的汗毛全炸了起来,明明现在是他处于优势位置……

停,打住。咎殃越想头越痛,为甚么亲爱的劫尘还不回来,忽然发现诸事不顺,文件看完,茶喝完,没完没了,于是拍了拍桌子,心里靠完老天爷,琢磨着,还是去朋友家蹭个晚上吧。

04

临到周末,咎殃开车出去赴众兄弟的饭局。小家伙们的实力基本可以忽略不计,咎殃与贪秽正面对攻,硬碰硬凭真功夫把贪秽加克灾孽主一并放倒。而且最绝的是他喝酒不上脸,冰玉般几近透明的的脸色,首先从气势上就具有华丽的压倒性的优势。

酒终人散,整个场子没溜下了桌子的人,受老婆严令不准沾酒留着寻退路的魑岳与咎殃对视个几秒,难得默契地协助着服务员们搬运趴着的兄弟们,等咎殃回到自家都已经是午夜时分。

他今天虽然没过量,但毕竟也喝了不少,车子里坐了大半个小时,出来时脑子里就有点晕乎乎的,魑岳不露痕地扶着他的腰,撑住人,忽然抬手在他肩上推了一把,指给他看某一个方向。

咎殃站稳后抬头看过去,却见到二楼亮着灯,远远地有人站在大门口,安静地等待的姿态,没有影子。

05

婚礼后归来时,完全实体化的鬼和剑均已不在,咎殃注视着没开封的伴郎礼服,惋惜地叹了口气,身旁的妻子像往常般什么也没问,肩膀与咎殃碰到一起,手指擦过他的手背,温柔的十指相扣。

06

春归何处的那眼暖泉,在冬日的疏朗夜色下,水面雾气蒸腾,分明就晕成了墨一样的色泽。

大片漆黑的发浮在水中,剑布衣半身没在泉下,拧起眉,继而慢慢松懈,譬若被梦魇住后辗转着醒过来。

剑布衣侧过眼,便望见不远处小憩的另外一人,后背靠在水中一块平滑的石上,似也有所察觉正向他看过来,“剑布衣,你怎么了…”

话音戛然而落,却是被对方紧紧环抱着,放肆的倒在石上,冰无漪仅来得及尽量放缓了力道,避开双方并未完全痊愈的伤处。

红与蓝的衣裾随着水波飘荡,漾起一道一道的波纹,夜如水,四下里只有缭乱的呼吸声,浸透了的里衣缠糅于两人之间,和湿透的长发一起漂游着,缠绕着成为彼此间再也不能也不想解开的,羁绊。

07

一旅梦说,就算失去一切,至少是有所得到。

至少,这个未来,姻缘红线牌上,栓住的,是他和冰无漪的一生。


孤寒
2012.9.4

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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